

从春秋开始,就有“春秋大义”和褒贬之说,《史记》中更能看到司马迁的热情和愤怒。治史当然首先要讲求极尽客观实证之能事,然而,对于应该愤怒的事情而不发怒,这种平静和沉默就无异于承认一切发生过的事情是自然的,也就是对的。
教师教学其实也应该有种真性情在其中。今天的教师通常在课堂上转述别人观点时激扬慷慨,全然不考虑这观点究竟有没有问题,而很少言说自己的看法,或者完全没有自己的看法,以为守住了一些所谓的大师就守住了真理,殊不知在这种愚守中渐渐失去了自己。我看不少教师,基本功可谓扎实,积累也算不浅,教学称得认真,设计不乏巧妙,可就是缺少一种“大丈夫”的风骨和独立思考的精神。站着教书,谈何容易。

